许子东:张爱玲或嫉妒母亲 一生只写两个人

时间:2018-10-23 时时彩导航—时时彩网址—时时彩网上投注—线上官网平台 手机版
核心提示:许子东说到,你只要看张爱玲后来写小说,当《小团圆》,写来写去就两个人,一个就是类似于胡兰成这样一个男人,另外一个就是她妈妈。就是她父亲也不写,就是这两个人是她真的关心的,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关心。而且非常非常掉回我刚才讲,那个王安忆非……
专题: 张爱玲的一生概括 圆明园的历史 陕西省历史博物馆 泉州的历史遗迹 

核心提示:许子东说到,你只要看张爱玲后来写小说,当《小团圆》,写来写去就两个人,一个就是类似于胡兰成这样一个男人,另外一个就是她妈妈。就是她父亲也不写,就是这两个人是她真的关心的,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关心。而且非常非常掉回我刚才讲,那个王安忆非常厉害,平常他有时候像上海小市民一样讲话,可有一次他就说了一句话,非常简单的一句话,他就是说张爱玲她觉得她妈妈比她漂亮,所以她一辈子都在嫉妒。

凤凰卫视9月9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作为著名的马后炮节目是吧,我们今天请允许我还是用两张照片来表达我对一个人的一个怀念。哪两张照片,咱们先看一看,张爱玲,你看这小腰,这小腰。来,你再看下边,这个是张爱玲死之前一年1994年,金日成是1994年7月8号过世,她拿的这个报纸是金日成猝逝。你看,老年张爱玲。

马家辉:张爱玲曾拿时事报纸拍照证明活着

马家辉:这照片蛮有意思的,我没记错的话,是当时台湾的《中国时报》给她颁一个文学的终身成就奖,然后她接受了,她接受了,总要给一个照片。她就证明我还活着,所以她心思这么细密,就拿有这个报纸的,拿着一份报纸拍照,证明这是真的我,我活着。

窦文涛:1995年9月8号,她被邻居发现死在加州好像一个什么城市,叫罗切斯特大道的公寓里头。

许子东:就是LA,就在我读书那个学校UCLA的前面,它一条直路,一条横路叫罗切斯特,就在这个学校前面这个路口。我那个时候我在这早几年,整天在那里停车,所以那段路熟得不得了。

马家辉:没见到她?

许子东:我也许见到都不知道,我后来碰到张错,南加大的一个教授,三个人致丧委员会的就有张错。我跟张错说,我那个时候常停车,她那个时候住的真是不可思议,他说子东,你就算见到她,你也不认识她。他说她那个老年,一直穿那个大陆生产的两块九毛九的硬塑料拖鞋,走在超级市场门口,就是美国这样的老太当时就是说,她就算跌倒了,你也不敢去扶她。就是这样的,你知道你刚才把9月8号这一天是发现的,还是她死的日子?

马家辉:发现的,好像是发现的。

许子东:那至少已经有三五天了,现在一般公认说她死的时候到发现中间有好几天。

窦文涛:而且9月8号正是个中秋节,就是说这个人,而且你知道她当时走,她新中国1949年留下来了,但是后来又突然跑了,到了美国最后。

许子东:先到香港。

窦文涛:先到香港,就是上海第一届文代会,张爱玲还参加了,就是他们说周围都是人民装,是不是列宁装什么的,就她还穿着旗袍。你看我看到有个评论就是说,文学史上很多流亡作家,比如说是什么索尔任尼琴、米兰昆德拉,说这些作家你都感觉好像是寻求什么自由,还是什么正义。他说这张爱玲很有意思,猜疑之一是什么,就突然间消失了,后来她弟弟就回忆,发现她走了,走了他就哭,他就想起他姐姐有一次跟他说,说这个都穿人民装,这我可受不了的,就是说张爱玲当时敏感的观察到整个社会都穿一个衣服。她觉得她不能穿这个衣服,就是说她有可能是因为,但是人家有人说一叶知秋,这就是作家这种特有的形象的敏感。

许子东:她当然这句话是有象征意义,但是张爱玲的高妙的地方就是她的象征从来又具体、又象征。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她年轻早年写作之前的一句名句,生活是一袭华丽的袍,长满了虱子,就是长满了这种跳蚤这样的小虫。那这是象征吧,代表了她早期的创造,等到我们刚才讲,在洛杉矶最后几年,她就不断地搬家,变成了现实了。她说她有虫,她的头发有虫,衣服有虫,不是开玩笑,她就很频繁地搬,每到一个地方就叫别人来帮她打虫,就是为了这个虫到处搬,最后的那个地方已经算比较好。之前她住的什么地方,北好莱坞的都住,我后来看到她《最后的华丽》那个书,因为我在那里生活过,我才发现张爱玲,我们当时就在她住的不到几百米的地方,我们在开一个讨论课,刘凡主持,郑书生来讲,所有现在一些有名的很多的学者当时都是这个讨论课。我们想象的张爱玲隐居,我们想象她隐居在比华利山,想象她隐居在特别好的地方,没想到她住在这么苦的地方。所以,后来华丽的袍长满了虱子变成了一个具象,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事情。

窦文涛:而且一语成谶。

许子东:对。

窦文涛:她就说她每个月两百美元买那个杀虫剂,她就自己描述,她说我最后生活就是上午搬家、下午看病、晚上经常搭不到公车,就是搬家之频繁。说一发现有跳蚤,她就是一发现有跳蚤她就搬家,她说这是一洁癖就是说,决不能容忍这种小虫。

许子东:LA没有这种小虫,基本上没有,哪有那么多的跳蚤。

马家辉:这是幻觉,不可能去哪里都出来,所以她是传奇我们说,我记得十多年前,时间好快,子东在大学有主持一个关于张爱玲的研讨会。那其中一场是请曾经见过张爱玲的人来讲张爱玲什么样子,其中一位嘉宾是李欧梵李教授。当时曾经有一次张爱玲去一个大学参加研讨会,她很少去的,后来给面子,好像给面子夏志卿还是谁。那里李欧梵是那个留学生,负责去接她,然后他就描述他怎么样敲她门,怎么样陪着张爱玲从她住的宿舍走入去会场这样子。然后每一个人听得如痴如醉,李欧梵一讲完,每个人过去都摸一下李欧梵的手,过去他是摸过张爱玲的手。那只有我最坏,我还偷偷问李欧梵,那时候有没有什么什么暧昧、浪漫,张爱玲。因为他说的张爱玲如何的美,如何的吸引,然后那个时候,李欧梵也年轻,年轻人爱熟女天经地义,所以熟女。

窦文涛:李欧梵跟张爱玲晚上,不是晚上,晚年有点什么瓜葛吗?

马家辉:没有晚年,我是说当时张爱玲还不算晚年,中老年,可是那时候李欧梵是年轻的读博士班的学生,他去接她这样子。反正现在还有几个人见过张爱玲,我看不超过十个。

许子东:夏志清爱慕张爱玲对赖雅恨之入骨

许子东:白先勇在台湾跟张爱玲吃过顿饭,张爱玲在台湾一共待过20几天,白先勇这顿饭我在不同的场合听到,他回忆过三四次了。就是说怎么怎么崇拜,当然了,前几年去世的夏志卿是跟张爱玲通信通了几十年的。按我们的分析,因为夏志卿最近的情史很热,你知道夏志卿的太太在《明报》刊登了,把夏志卿的情史全透出来了,跟陈若曦,跟聂华苓,不是聂华苓,跟于丽华,讲错,对不起。

窦文涛:于丽华。

许子东:于丽华,很多女作家,但是她们就是说,夏志卿其实是至少是爱慕张爱玲,但他不敢有什么。

窦文涛:就算是一个多情种子。

许子东:就是来我们岭南开会那次,他夏志卿很激动地说,说张爱玲一辈子就被两个男的给坏了,一个是胡兰成,一个是赖雅,我们当时对胡兰成我们理解,但是赖雅这有啥问题呢,对不对?但是从她那么激愤的表情我看出来,夏志卿对她是有一点吃醋了,爱慕,我们这样说。

窦文涛:赖雅就是那老外呗?

许子东:对,对,比她大很多。

窦文涛:那老外到底是个什么人?好像还有点政治。

许子东:对,是布莱希特的朋友,他跟张爱玲好的时候,张爱玲30出头,他已经五六十岁了,他也没有钱,张爱玲这个是很不可思议。而且张爱玲跟他好了没多久,这个老头就病倒了,张爱玲后来帮香港写剧本、赚钱,就是为了给那个老外看病。

窦文涛:养这个老头?

许子东:嗯,养这个外国老头。

马家辉:我觉得这个当一段,我感觉。

许子东:我这个是受了夏志卿的影响。

窦文涛:我们受马家辉的影响。

马家辉:那一段我觉得是张爱玲最快乐的时间,因为我们照顾身边的伴侣,不管是男照顾女、女照顾男,人生病没有办法,无奈无常。可是它跟作家第一个志趣相投,两个人对于文学、艺术、戏剧对得上话,而且没有顾虑,他没有说像胡兰成很多女人,左弄又弄。

许子东:因为赖雅是非常左派的,他相信国际工运的,张爱玲基本在政治立场上是保守的,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是排共的。所以他们两个人你说在政治上或者说文学的大倾向上有共同语言,这也是匪夷所思。

马家辉:没有,意见可以不一样,立场可以不一样,可是大家会去讨论这个东西,那个价值观,OK,我们怎么样为了人类的好,社会追求一个正义的社会。我觉得因为看他们之间的信,赖雅的日记有部分的出来。然后不管怎么样,将来你是快乐的,赚钱来,我觉得不能用它。

窦文涛:你记不记得好像是张爱玲自己写的那段,我一直记得很深,就说她跟赖雅还怀了孩子,后来还打胎,打胎什么是把医生叫到家里还是怎么着,自己打胎,打的那叫惨。那赖雅在旁边好像也无所作为。

许子东:写成那个小孩还弄到马桶,总之我个人的感觉就是还是张爱玲在温州跟胡兰成分手的时候那句话,她跟胡兰成分开,她这辈子这个花就谢了。后来包括桑弧,包括赖雅,这都是,所以张爱玲这个人是非常奇怪。她在小说里把爱情看得这么透,而且男女之间就是说看得非常透,犬儒,就是很多人,她自己的妈妈也是胡苏的男朋友。可是张爱玲自己本身就是一辈子一个人,就是钟情,就是一下子再进去,一辈子没拔出来过,就是这样。

马家辉:是吗?

窦文涛: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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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三人行》凤凰卫视中文台播出?[节目专区]?

主持人:窦文涛[主持人专区]

首播时间:周一到周日?23:00-23:30

重播时间:周一至周五?13:00-13:35

傅雷也是宋淇的好友,并且与张爱玲也熟识。宋家在上海时住在安定坊这条街,傅雷一家在3号,宋家在5号。上世纪80年代出版的《傅雷书简》收录了傅雷与很多好友的通信,其中致宋淇的就有十二封。

王臣:止庵老师所言非虚。张爱玲的性格自成一个极其矛盾的体系。对温柔渴望,对人群疏离。对信任依赖,对人心敏感。尤其是与炎樱的关系,张爱玲与之从亲密无间到渐行渐远,皆是因她“爱之恨之”的缘故。自然,“恨”这个字眼有点重,远远谈不上。张爱玲的为人远不如她的文字那样潇洒、理性,但有一点,还是文如其人——真实。对于自己的情绪、情感,她甚少掩饰。喜欢的,便会亲近,厌弃的,绝不靠近。在这一点上,她是有一些决绝、冷漠的。

苏青、潘柳黛、张爱玲、关露,据传是上世纪40年代上海文坛的“四大才女”,因与张爱玲发生了一段笔墨官司,且纠缠数十年而不休,诸多版本《张爱玲传》均引用了潘柳黛《论胡兰成论张爱玲》《记张爱玲》中的内容。

许子东:她年轻早年写作之前的一句名句,生活是一袭华丽的袍,长满了虱子,就是长满了这种跳蚤这样的小虫。那这是象征吧,代表了她早期的创造,等到我们刚才讲,在洛杉矶最后几年,她就不断地搬家,变成了现实了。她说她有虫,她的头发有虫,衣服有虫,不是开玩笑,她就很频繁地搬,每到一个地方就叫别人来帮她打虫,就是为了这个虫到处搬,最后的那个地方已经算比较好。之前她住的什么地方,北好莱坞的都住,我后来看到她《最后的华丽》那个书,因为我在那里生活过,我才发现张爱玲,我们当时就在她住的不到几百米的地方,我们在开一个讨论课,刘凡主持,郑书生来讲,所有现在一些有名的很多的学者当时都是这个讨论课。我们想象的张爱玲隐居,我们想象她隐居在比华利山,想象她隐居在特别好的地方,没想到她住在这么苦的地方。所以,后来华丽的袍长满了虱子变成了一个具象,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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